【本文摘要】 在成都,一个完善的农村金融体系得以建立健全,农村金融服务延伸到了每一个乡村角落;跟城里人一样,全市179.76万农户全部拥有了自己的银行卡,有了现代化的金融生活。 几年前,当城里人为办的信用卡太多而烦恼时,在偏远的乡村还有人将钱用塑料布裹起藏到墙缝缝里;当城里人为股票涨跌喜悲时,还有一些农户正在琢磨春耕的种子钱从哪儿来。如今,这样的差距已经成为历史。 故事 以后我也想买点基金或其他理财产品 ——农民晏世海的新金融生活 从金堂县赵家镇农民晏世海的角度来看,打破城乡二元经济结构、改变农村居民的金融生活,是与居住条件更好、生活更富裕相伴相生的。他亲身经历了农村金融生活从无到有、从落后到先进的改变。 改变1 从在墙缝里藏钱 到用银行卡领补贴 刚满40岁的晏世海穿件红衫,看上去很年轻,时不时说出些“新名词”,是新一代农民的典型代表。 晏世海的祖辈一直住在金堂县赵家镇石峰村山上的土屋中。手头有点儿钱,就藏到柜子背后的土墙缝儿里头。到他这一辈就不同了,从山上搬到场镇园区居住,想存钱取钱,家门口200米就是一个农信社的网点。最早要到乡干部那里领的粮食直补、养殖和退耕还林补贴,后来打到存折上,现在都通过银行卡发放了。“反正都是打卡上,随用随取,不用就放在卡里头。” 晏世海感受到的这些改变,源于一场变革。 与城市相比,农村金融资源配置一度严重缺失。于是,政府这只“手”开始发挥作用,一个覆盖全市的农村金融体系建设启动。其中的一件事不得不提:2006年5月,成都市实现了对全市农户的“一卡通”粮食直补工程,通过农信社的天府银联卡发放粮食直补以及其他的各类政府补助。这比北京还早一年。 这样,成都179.76万农户每户都有了一张自己的银行卡。以前只会用存折的农村居民,现在也开始逐渐懂得用银行卡更方便地打理自己的金融生活了:ATM机上刷卡取钱,进城购物刷卡付款,直接转账给外地读书的子女,通过“民工汇”把打工挣的钱直接打到家人的卡上。 晏世海说,以后有闲钱了,也想买点儿基金或者理财产品。 城里人能享受到的先进金融产品与服务,就这样通过一张小小银行卡,逐步渗透到每个农户的生活中。 改变2 搞定小额贷款 从1个星期到5分钟 去年,场镇上建了农民新区,晏世海向农信社贷了2万元钱,一家四口买了套80多平方米的两居室。这段时间,晏世海就在忙着装修他那新房。“可能还要再贷点儿装修款。”因为栽种了用材林、果树,正是用钱的时节,所以装修费就显得有些紧张。 贷款,那要多少天才能拿到钱呢?听到记者的这个问题,晏世海笑了:“5分钟就能搞定。” 但以前可不是这样——春耕秋收的时候想贷点儿款,要经过村上、乡上、镇上,然后还要等着镇上来人实地调查,最少一个星期才能拿到钱。后来,多数农户家里都有了一个“信用证”,这是农户能够按时还款的信用证明,拿着信用证、身份证和私章,到农信社5分钟就可以拿到现金了。 就在“穷人的银行家”尤努斯因建立小额贷款银行获诺贝尔和平奖的时候,成都的农村居民,已经开始使用小额贷款发展生产、改善生活质量了。 在政府引导、金融机构共同参与的机制下,国家开发银行、农业发展银行对成都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业经济的发展给予了大额贷款授信,农村信用社改革进一步加快,“社区金融”进入农村。同时,邛崃、大邑、彭州3个区(市)县开始试点设立村镇银行,新加坡淡马锡准备进入开设小额贷款公司。 农村产权制度改革全面启动,土地、林权流转也将通过金融实现。 大量的资金流开始进入农村地区,农民贷款容易了,农业小企业贷款也容易了;农户发展生产有钱了,生活也开始讲究品质了。沉寂的农村经济动了起来,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活跃期。 改变3 种地的农民成了“金融白领” 改变的还不只是这些。 在农村金融变局中,晏世海的同乡赖正光,现在已经是为他提供贷款服务的信贷员了。赖正光负责农信社在整个赵家镇的信贷工作。在这个片区的居民眼中,赖正光的示范意义不仅在于翻山越岭、走过田间地头为他们带来金融服务,还在于让他们看到了农民也可以在离开土地之后有一份体面的“白领工作”。 初中毕业后,赖正光在农村种了几年地,同时自学了很多知识。赶上农信社招聘信贷员,他通过考试应聘成功。农信社的信贷员99%都来农村,他们“人熟、地熟”,可以更好的为农村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