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做事业一定要以人为本,人的思路,企业负责人的思路和企业本身的品质一定要配套,所做的事情一定要健康。我在很多场合演讲都说到商人和企业家是两个概念,我们是做商人,还是做企业家。我一直是把中国金融网作为一个企业家的角色去做,企业家必须要有完全的社会责任,必须讲究公众品质,你卖的是什么,卖的是信誉和一种精神,你怎么去让更多的人在你精神的指引下发展,怎么追求向上的灵魂性的东西,大家都愿意跟着你在这条道路走,甚至你为社会做出的贡献,不仅仅是财务的数字代码,更重要的是你做了超出财务数字之外的东西,别人没有办法做的东西你做到了,并且达到了非常和谐的状态,你让每一个想要达到这个效果的人都满意了,这个就是我感觉到是我做的东西。 记者:你用了一个巧劲,一个很聪明的办法。 何世红:我的物理学得非常不好,但我懂得什么是杠杆的原理,怎么用一个支点撬动全体。 目标:中国第四大互联网公司 本报记者:你说自己很孤独,是因为前面没有目标,得靠自己探索觉得孤独,还是因为觉得和你同行的人太少? 何世红:我记得马云讲过这样一件事,当时他去找很多人融资,讲阿里巴巴的概念,大家都不理解,还以为他是一个疯子,如果他不成功,他将会成为中国互联网产业最大的骗子。所以我想他的孤独就在于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去做。我现在也出现这种情况,有很多创新性思路和想法,但当你和别人交流的时候,他们不明白,或者你现在说这一步的时候,不能引起共鸣点,其实我在说这一步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下一步,下下一步、下下下一步了,但就是很多人没有办法和我共鸣,找不到思想碰撞的激发点。 本报记者:你这么多年以来做的最得意的事情或者最困难的阶段是什么呢? 何世红:最困难就是心很累。其他的困难都是在意料之中,对我来说,最大困难莫过于生命,如果不是对生命有摧毁,就不是什么困难。另外一个困难就是需要寻找一个志同道合,和你思路对头的人交流,寻找的过程非常累。 让我感到很欣慰的就是,自己在用负责任的角度去做这个产业,把中国金融网带到了现在的高度,我还有精力带它往前走,我的目标是带领这个团队创造中国第四个互联网大机构,一个产业金融集团的互联网机构。现在你看,在中国互联网三大机构指的就是市值已经超过100亿美金,就是腾讯、百度、阿里巴巴,现在排队要排到中国金融网,我相信我们这个基础打好,我们就是第四家机构,我们努力去做。现在互联网上市公司很多已经走上去了,但我们始终是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我们要不做则已,一做就要一鸣惊人。 理想生活:摄影和教书 本报记者:刘小枫曾经写过一本书《我们这代人的怕与爱》那么,你这代人的理想和恐惧是什么? 何世红:我的理想一直在我的计划之内,第一,不断奋斗,带领中国金融网上市,把中国金融网打造成一个国际化的顶尖产业集团企业,然后带动这个产业扶上马送一程,送一到两年,我就退出,我是记者出身,是很好的摄影记者出身。我喜欢自己带着相机无忧无虑走天下,把最美好的瞬间抓拍回来让大家看。 第二,我想做教师。我感觉我这几年积累的东西太多、学到的东西太多,吃过的亏也太多。现在的教育体制很不完善,很多大学生出来都是半成品,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半成品。我们的教育体制还需要完善。应该教给学生走向社会后实用性的东西,把你的学生培养成一个实用型人才,现在学生不实用。所以我现在就想做一个老师,去教他们怎么设计自己的理想,怎么有自己远大的报负,如何创业,怎么报国。 如果哪一天自己想到了,但没有去做这是我最大的恐惧,只要去做了就不会出现恐惧。所以,我想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恐惧,因为我想好自己的事一定要去做的。还是那句话,我这个人生下来,骨子里就无所谓成功,无所谓失败。 本报记者:你现在是离自己的文学梦是越来越远了还是越来越近了? 何世红:我现在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做文学梦,但我会在未来停下这些工作的时候,去写自己喜欢的东西,现在就全当积累素材,经历和阅历是最好的素材。只有当积淀越厚重时,你做出来的产品才会越有瓜熟蒂落的欣慰和惬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