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们遇到的不仅仅是来自于金融市场的问题,更多是国际政治化的因素太多了。因为中国现在已经发展起来了,成为一个大国了,原来的经济大国就会给你施压。希望你尽量不要跑得太快,尤其像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这些国家都会有这样的声音。这样就带来了很多压力,所以,我们资本市场从今年开始,除了保障股市能够正常运营以外,大的动作不会有。 本报记者:你刚才讲的我们中国金融市场刚刚开放,相比制造业来说中国金融业还是比较落后,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金融类媒体现在是什么状况? 何世红:金融业媒体可以说是刚刚走到春天的脚步上,刚刚踏上这辆列车。因为金融市场开放,全球资本市场发展到现在这个快速阶段上,金融媒体刚刚走出传统的一些等待服务而到主动服务战场上;再一个要从单一的同质化竞争模式去做多样化的经营形式,必须走这条路。如果不走这条路,肯定会路子越来越窄,肯定会被资本市场或者被市场慢慢挤垮。 媒体其实就是一个企业,只不过承担着舆论性质的作用。你必须先要做好舆论工作,然后考虑怎么样做好经营工作,这是媒体当务之急要转换的角色。就像政府一样,以前是一个板着面孔的强制性、管制性机构,而发展到现在必须要变化,变成纯服务机构,这样才能跟上整个国际的形势。 本报记者:据说你们在做“电子信用”,而中国的信用体系一直没有很好地建立起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何世红:美国有四大信用公司,这四大信用公司都是美国非政府组织的上市公司,几乎涵盖了美国方方面面的信用体系。我们国内,可能央行做了这个信用体系,但我们作为第三方做信用体系,模拟美国的做法,可能将来会做得更加市场化和商业化,大家使用的程度会更高一点。我们国家在几年前就提出做信用国家,信用省份,信用城市,打造我们信用机构和信用公民,我们这个系统会在不久的将来完成,叫“中国企业网上金融信用信息查询中心”,我们会给企业在全国做第一个“电子金融信用户口本”,给企业家打造第一个“电子金融信用身份证”。 中小企业必须要进入到我们的信用体系里去,我们会随时监控和追踪这些企业。我们要帮助银行信贷部门广泛的寻找信用合作伙伴。同时,我们可以给企业提供贷款咨询,我们可以告诉他们如何写贷款申请书,如何完成贷款资料等。而且,我们知道国家目前关注什么方向的投资,根据企业现有的情况,我们能够帮企业分析什么样的金融机构能给你贷。我们把政策吃透了,各家银行游戏规则也吃透了。我们向银行推荐,他们考察、调研以后,由银行和企业交流,我们还可以做信贷担保。 其实银行贷款给中小企业风险不太大。这就像一筐鸡蛋是放在不同的篮子里面,大企业是一筐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有风险一篮鸡蛋有可能全部收不回来了,小企业不一样,50个鸡蛋可以放在50个筐里面去,坏了10个,还有40个。 另外,对于中小企业,如果你不适合贷款,你有非常好的项目,怎么办?我们的“中小企业投融资中心”能帮助他们找寻投资机构。 企业家与商人的区别 本报记者:你说喜欢狼性团队,华为也提倡狼文化,但这导致了许多员工压力很大,出现了不少负面新闻,你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吗? 何世红:我对狼性团队的理解和任正非不一样。我的狼性团队是打造职业狼性团队,首先要对这个行业里面所有的概念都明白,运用畅通,再一个就是执行力非常强,像狼一样要迅速出击,但要有生态化的工作体制,就是说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像狼群一样面对,但工作结束后要休闲化的生活,这样不至于把团队搞得很紧张。 我们的企业和华为不一样,我们工作几乎可以不在办公室,而是拿一个笔记本直接到海边,游泳累了到岸上,边休息边工作就可以了。我们通过网上在交流,每一位员工都可以跟我直接对话。未来,我们所有人员可能不需要来办公室,从网上可以看到你工作的状态,你甚至可以躺在家里的床上看着电视工作。 记者:你好象每一次都是在自己事业做得很好的时候就放弃,开始一个新的事业,然后不断的碰壁? 何世红:其实需要放弃的东西,我认为它已经在我开展下一步工作的时候不适合了,我需要调整了。但我认准的事情永不放弃,一直在做着。 每走到事业的转折点上时,或者在寻求新的战略上,我的战略调整都很快。 大家都知道中国金融网政府的优势力量非常大,政府给了很多外力,因为我们做了很多政府处于矛盾漩涡中的事;金融机构和政府之间处于矛盾的事;政府、企业、金融机构三者处于矛盾的事。中国金融网在发展上就立足找到了金融机构、政府和企业之间的一个点,这个点化解不开的时候,我们进入,我们化解了,然后三方都皆大欢喜,所以各方都认可中国金融网这个做法很不错,因为我们始终扮演着一个和平使者而出现。 |